【素晴日】官方设定集文字部分内容翻译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文字部分内容翻译

1.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文字部分内容翻译——章节封面+由岐+柘榴

设定集名称:素晴らしき日々——公式ビジュアルアーカイブ

(subarashikihibi visual archive)

设定集封面

P13 Character&Chapter章节介绍(前边是)

将《美好的每一天》中丰富多彩的角色们以及他们在故事中的场景逐个追根溯源

并且全页刊登了由制作人和剧本担当的SCA-自(扶她自)为您献上的各个章节和场景解说。

P14 水上由岐

夏日的大三角出现在夜空中

踏上探索天空世界的旅程

《Down the Rabbit-Hole》的主人公。虽然从剧本开头她就时常在抽烟,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本身就是不良。她的性格开朗而且大大咧咧。和人交往时她不会制造分歧,倒不如说给人一种很会社交的感觉。由于从小学习格斗技,她对腕力似乎很有自信。

这位少女的真实身份是幼年悠木皆守像姐姐一样钦慕的一位道场师傅的女儿,在某次事件中已经亡故。

SCA-自的笔记

是以《终之空》的水上行人这个角色为基础制作的角色。虽然我记得“水上行人”这个角色最初是从“间宫卓司憧憬的角色会是什么样子?”这一疑问的答案中被创造出来的,但话虽如此,作为企划初期被称为《终之空Ⅱ》时代这一阶段的残存名称,作为《美好的每一天》转生之后,彼此的角色性并没有什么的共同点。人们讨论说在Down the Rabbit-Hole中登场的由岐与Jabberwocky之后登场的由岐似乎并非是同一个人,然而,如果将这种情况视为设定,那么会出现“自我同一性”的问题,也可能会带来很多麻烦。对于之前认为实体二元论(Substance dualism[1])批判是非常令人愉悦的我来说……好吧,好吧,这已经变得与角色说明无关了(笑)。

收录中我唯一在场的就是川岛莉乃(CV)小姐为我们饰演由岐的时候。她非常认真地阅读了我的作品,所以作为作者来说真是诚惶诚恐,要求这样的表演(还有很多错字)真是十分抱歉。这么说来我和川岛小姐交谈后钦佩地说:“真是有教养的人啊”,她回复道“原来要求这种幅度的表演是修养的关系啊”。这就是擅自让川岛小姐改变想法而认同自己信念的SCA-自。[2]

P15 高岛柘榴

柘榴是坚强意志的象征,

使用“文学”来与现实抗争。

Looking-glass Insects的主角。拥有美丽黑发的女孩子。性格温顺,有点宅气质且不时陷入妄想。在幻想时情绪会变得高涨,和平时判若两人。这样的她在屋顶上遇到了间宫卓司并爱上了他。

然而,她被不良团体盯上,屡次遭受欺凌。此后的抉择将极大地左右这位女孩的命运。那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SCA-自的笔记

虽说高岛柘榴是在Down the Rabbit-HoleⅠ开始登场,但从时间轴来看的话,It's my own Invention是她在故事中的首次亮相。在这个意义上说,在通关It's my own Invention的True End之后再看到Down the Rabbit-HoleⅠ中的高岛,会有更深的感慨吧。在螺旋马泰之前是那样的情绪,结束之后(Down the Rabbit-HoleⅠ在屋顶上与由岐相遇的场景)却显得非常平静。有关这点在公司内出现了一种有力的说法:“这是和贤者模式一样的状况,难道螺旋马泰是和shejing相近的东西吗?”我认为虽然说高岛在喜欢(体内是由岐的)间宫卓司的时候是完美的萌系角色,但在那之外的话就是相当那个的角色。我个人非常喜欢慵懒地浏览社交网络的高岛柘榴,但这在galgame中会是个大问题。不过如果是在ero游戏中这应该没问题吧抱歉我只是在开玩笑[3]。话说起来,高岛柘榴在Down the Rabbit-HoleⅠ中的声音颤抖表现得非常真实,让人忍不住笑出声。由于我没有去录音现场,只能随意想象涼屋小姐当时是怎样的情绪,这让我非常兴奋。

[1]参见斯坦福哲学百科的“二元论”词条: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dualism/。二元论即对于某个特定的领域,有两种基本的东西或原则,最常见的即“肉体-思维”(Mind-Body)的二元论。自笛卡尔开始而备受哲学家关注的身心问题是西方近代哲学的症结,其解决或批判也经常是西方现代哲学要处理的重要问题。这里SCA-自的意思可以理解为:“有两个由岐”和“自我同一性”是相矛盾的,从这里他联想到了现代哲学对于实体二元论的批判。

[2]这段应该是:SCA-自是夸CV有教养,结果CV理解成了由岐这个角色非常有教养,所以要这样表演。

[3]这句话原文如此,无标点

2.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文字内容翻译——(卓司+皆守+羽咲+彩名)

间宫卓司·皆守 P16

在错综复杂的偏离背后......

在世界的边界处呼唤拯救

It’s my own invention的主人公,好像在哪里都能找到的弱小宅属性少年。因为喜欢制造自己的世界,所以把旧校舍的低下改造成秘密基地。以被不良团伙欺凌一事为契机,自己觉醒为救世主,从那时开始他得到了作为救世主的强大。最初的人格是从幼时就已经死去的间宫卓司,但这幅躯体却属于皆守,这种作品中复杂的人格切换令看到的人混乱不已。

SCA-自的笔记

实际从外表上看是间宫皆守,但身体里却是卓司,救世主卓司就是这样一个复杂离奇的角色。首先,佐山先生的配音很棒![1] 真的是太棒了。在It’s my own invention中因为守护柘榴和希实香挺身而出,被这样的间宫卓司的帅气震撼了。超级帅!一边装着毫不关心的样子,另一方面却无法坚持下去,不知为何有点可爱的角色。皆守是可爱的好孩子,而且是个傲娇啊。关于间宫卓司同学,基4%[2] 的人在他的身上花的心思实在是太多了,因此甚至可以说“与其让我来说不如让这位讲讲不是更好吗……”虽然我有着“和《终之空》相比更像人类了”、“变胖了”、“他已经当了十年救世主了让他休息一下也挺好”之类各种各样的话下想说,但在写剧本的时候却是“原来如此”这样的感觉。[3] 然而,以上两位是兄弟关系,所以《素晴日》可以被理解为在死后仍然持续着的兄弟吵架的故事……如果变成这样的话,那又该说些什么呢(笑)。

P17间宫羽咲  

相信和哥哥的约定

在向日葵的坡道下守候

Which Dreamed It的主人公、喜欢自己哥哥间宫皆守的女孩子,经常抱着一个巨大的兔子布娃娃,有着坚强的性格,总之是尽力而为的类型。她曾经是已经死去的间宫卓司的双胞胎妹妹。因为这位女孩的降世,命运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也使这位女孩儿自身步入了不幸的命运之中。现在和母亲间宫琴美两人一起在公寓里相依为命。是知道故事真相的人物。

SCA-自的笔记

在这个游戏中,她是最容易理解的galgame式的角色,但也是最为精心设计的角色。因为是精细创作的缘故所以在她之上倾注了各种各样的想法,简单来说,她是我非常喜欢的角色。在It's my own Invention中与皆守的互动,比如说在玩游戏的皆守身后坐在沙发上的羽咲,类似的场景反复推敲了一次又一次。和自己的辛苦相比,更多的是(对妹妹的)执着。与之相对的是,在JabberwockyⅡ之中的幼年羽咲印象中写起来很轻松愉快,那个剧本本身的概念相当明确,因此或许可以说几乎没有角色混乱的情况。顺便一提,年幼的羽咲实在是太年幼了,所以并不适合被看作是性对象,就算是妹妹果然也应该要长到某种程度啊!

尽管如此,西田こむぎ[4]的形象契合度还是让我大吃一惊。感觉就像是在我脑内的声音原封不动地突然变成了实际的声音。有时我会有“难道是我脑中的声音漏了出来吗?”诸如此类像卓司式的荒唐想法。

P18悠木皆守(这页下半部分还有音无彩名)

为了破坏调和的世界

他迎面挑战创造者

Jabberwocky的主人公,酷酷的热血男孩,是羽咲哥哥这样的存在。与由岐之间的关系很好、变得喜欢上柘榴的是他这个人格。喜欢读书,会和由岐一起弹钢琴,靠着这个本事在酒吧里打工。

虽然从外表上看是曾经本应死去的年幼时期的间宫卓司,但不知为何内心却变成了间宫皆守。[5]目前存在的卓司与皆守的状态发生了彻底的颠倒,造成这种现象的那个事件正是本故事的开端。

SCA-自的笔记

从外表看是死去的皆守弟弟间宫卓司,里面却是间宫皆守,(悠木皆守)就是这样一个复杂离奇的角色。实际上为了达成这种麻烦的设定,印象中在事件插图的约稿时发生了很多失误而反复修改的事情。也为负责的原画师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话说回来,明明这么小却很强真的是牛……看到和城山的立绘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这样的感想。[6]

音无彩名(和悠木皆守同一页P18)

境界线上伫立的少女

来自比最终之空更遥远之地

平时的她是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孩。然而,每到故事的关键时刻,她就会突然出现,并留下深奥的信息。那时的她,散发出严肃而冷酷、具有超越性的存在感。救世主卓司甚至对那时的她感到过度的恐惧。

在故事中,她的真实身份直到最后的最后才能得知,然而在《素晴日》中,那也不过只是众多选择支中之一。

SCA-自的笔记

音无彩名是《终之空》以来唯一没有改变的人。这个人外娘![7]

因为音无彩名喜欢《终之空》中的行人[8],因此在《素晴日》中没有H场景,虽然在我这里有着这样的说法,当然也不过是一种借口罢了。不过,她与某位之间行男女之事的场景确实让人难以想象。值得一提的是,在设定上她是最强的,比任何人都强大。我看就算和二影双厳[9]和神崎贵弘[10]这样的人们战斗,大概她也不会输。

[1] 这里指间宫卓司的CV佐山森,悠木皆守为另一人中村圭佑(仅HD版有配音)

[2] 枕社画师,也是素晴日的插画师,百科里有他的页面(ATRI里居然有他的作画,看不出来画风和素晴日有任何相似之处)https://baike.baidu.com/item/%E5%9F%BA4%25/15086696?fr=ge_ala

[3] 这里的意思我理解的是:素晴日创作过程中剧本和作画是同步进行的,SCA-自看到基4%的插画后才确定下间宫的最终形象;或者只是客套地表示对基4%插图非常契合间宫卓司形象的称赞。

[4] 间宫羽咲的CV(配音演员),据称为和田カヨ。

[5] 在看设定集前,完全没注意到皆守的形象是幼年的卓司长大后的样子……

[6] 城山就是不良混混组里最大块头那个,与之相比皆守的立绘真的是又瘦又矮,放在一起当然对比明显。

[7] 人外是类人但本质上仍然非人的架空种族的统称,也是ACG次文化中的萌属性之一。人外娘即这里角色中的女性角色,见萌娘:https://mzh.moegirl.org.cn/%E4%BA%BA%E5%A4%96

[8]《终之空》的主角水上行人

[9]  应指SCA-自的历史武侠类作品《二重影》中的主人公“二影双严”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A%8C%E9%87%8D%E5%BD%B1/9184995?fr=ge_ala

[10] 查不到,猜测应该也是SCA-自作品中的角色。

3.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文字内容翻译——(若槻镜+若槻司+橘希实香)

若槻鏡(P19上,下半页是司)

司破裂后的存在

将妹妹视为自己一样溺爱

如同立绘一样的傲娇角色。她的魅力在于长长的双马尾,以及那种眼角上挑的稍微有点不高兴的表情。和邻居家的由岐关系似乎很好,经常和妹妹若槻司一起去玩耍。

在True Route(主线/真实路线)中因为救世主卓司的缘故,她身负重伤不久后就死亡了。然而后来却得知,那全部都是他臆造出的妄想的产物。

SCA-自的笔记

这是若槻商店的少女。也可以说是通过不断叠加试作机而创造出来的女孩儿。[1]对于那些没有玩过这个游戏的人来说。如果这样写的话,没有玩过这个游戏的人可能不太明白(不过我认为这样的人应该不存在)。话说回来,镜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这样说起来在玩《时间封锁》(指的不是科幻小说[2]而是黄游[3]的那个)的时候,扮演神野麻耶佳[4]时的声音不也很可爱吗?“非常期待能够继续出演下次的作品!”因为心中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定,所以我当然非常喜欢(这个角色)。完。

若槻司(P19下)

应受守护者的象征

在那瞳孔深处究隐藏着什么?

若槻姐妹中的妹妹,与镜和总是以一组的形式出现。与傲娇的镜相对照,司给人一种非常治愈系的感觉。虽然她性格温和,但有时也会展现出比任何人都可怕的一面,镜和由岐在面对这时候的她时总会变得非常紧张。

在True Route(主线/真实路线)中,她没有成为卓司的目标,而且也逃过了被针对的待遇,其原因正是由于她的真实身份。

SCA-自的笔记

「司(这个角色)是什么?」如果认真开始解释说明,就会发现这是个相当复杂、以至于完全无法思考的问题。暂时可以先理解为「从某个人格看到的羽咲的样子」。虽然司并没有太多活跃的场景,但由于他那美妙的声音,悄悄地在我心里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镜和司这对双子的声音会让人产生有些太过可惜的感觉。难道不能让她们更多的出场吗?“这个拙劣的剧本作者!”类似这样的自我谴责也让人乐在其中。

橘希实香(P20,橘子单独占一页)

操纵化学药物的爆发少女

化学是她对抗世界的武器

Looking-glass Insects的另一位主人公。高岛柘榴同伴一样的存在,加入田径部或许是由于运动神经很差而产生的自卑感,除此之外也在北校担任第39届的科学部的部長。有着详细到不输给卓司程度的宅知识,又因为是科学部成员的缘故是化学薬品相关知识的专家。

至于在和卓司与的故事中,她展现了“敢于表演”的那部分,站在与其他角色之间界限分明的位置上,这一点也实在很有趣。

SCA-自的笔记

存在着像藥理凶室[5]这样总是制作危险物品的的自由撰稿人集团,在这种人写下的文章影响下,就诞生出了叫做橘希实香的危险女孩。虽然是抱着“将来的梦想是成为疯狂科学家或者Neet[6]”这种想法的愉快(吗?)且痛快(吗?)的女孩,在精神上稍微有些那个所以似乎也有一些心理问题[7]。在和救世主大人一起的时候发挥了药物相关的才华,而与柘榴一起的时候则运用了生物和化学相关的能力,有着“比起一天三顿饭更喜欢毒物和爆炸物”这样的座右铭,从影响源头那里继承到了如此程度的角色。对动画之类的宅文化有着很深的造诣,似乎能够根据作画监督是谁之类的标准来分级别地鉴赏动画。如果说由岐是正统的全能系角色,那么希实香就是异端派的万能系角色,无论哪位都能力值高超,但方向完全是南辕北辙。虽然不乏异端却具备能力的角色,但在galgame中又会怎样呢?(希实香就是)这样的女主(笑)。但是配音是北都南[8]!所以啊,光是这点就已经赢了!

[1]  结合上下文,这里指的是若槻镜的真身是若槻商店的兔子玩偶,剧情中有提到由岐和皆守前几次缝制的不成样子,最后才完成了现在的兔子玩偶。

[2]  加拿大科幻作家罗伯特·查尔斯·威尔森的作品,日本有译本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5501611/

[3]  比较冷门的作品,有搜到贴吧介绍https://tieba.baidu.com/p/4985786255

[4]  即前文提到的《时间封锁》里的角色,与本作若槻镜的CV同为小仓结衣,参见萌娘百科https://zh.moegirl.org.cn/%E5%B0%8F%E4%BB%93%E7%BB%93%E8%A1%A3

[5] 中文网内搜索,好像只能找到《學校不教、醫生也不會告訴你的藥物禁斷用法!》这本书

[6] 【Not currently engaged in Employment, Education or Training】既没有工作,又没在接受教育或培训,即宅的另一种高级变称。

[7] メンヘラ比较难翻的词,MOJI辞书上给的解释:メンタルヘルス的简称『メンヘル』。虽然原意是『精神健康』,但其简称时,经常带有『患精神疾病』的意思。将其-er化的形式『メンヘラー』经常去掉长音即成『メンヘラ』,即心理健康有问题的人。就是有些人常说的『神经病』。这个词很有日式英文的味道。

[8] 北都南从galgame配音起步期一直活跃至今,被称为galgame声优界的活化石,详见萌娘:https://mzh.moegirl.org.cn/%E5%8C%97%E9%83%BD%E5%8D%97

4.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文字内容翻译——(其他角色)

瑞绪亚由美(P21 以下的筑川、岩田、横山、间宫5名角色均在21页)

遭受欺凌而走投无路的时候和柘榴相遇的女孩之一。她就读于教会系的高中,也在学校里遭受了严重的欺凌,柘榴对这位女孩的悲惨经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然而,亚由美到最后还是不愿意配合着柘榴和宇佐美她们的幻想,从公寓上纵身而下。

防止大家分不清

筑川宇佐见

与柘榴接触过的女孩子,看上去很朴素,但实际上是神经质的性格。因为没有关于她遭受欺凌的描写,所以或许是单纯地沉浸在妄想中罢了。由于她产生的妄想,导致了柘榴在True Route(真实路线/主线)中最终毁灭。

防止大家分不清

岩田美羽

天文部的成员,她在故事中偶尔会登场。虽然很少出场,但却和重点出现的各个角色们都有着密切的联系,其中就包括若槻姐妹,在结尾部分也有着喊音无彩名的场景。

横山洁

卓司他们的同级生,和妹妹安子一样都是开朗的类型。虽然和故事没有太多联系,但有时也会和不良团伙混在一起出现。和《终之空》中的他相去甚远,和这次故事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横山安子(官方给出的是やすこ,汉化常用的安子)

柘榴的朋友,性格开朗。虽然她也在KeroQ[1]的处女作《终之空》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对于本作而言却是没有触及故事核心的外部人士。

间宫琴美

羽咲的母亲。现在一副道心破碎的样子,终其一日地盯着屋中的墙壁。作为故事的始作俑者,可以说如果她没有犯错的话就不会产生故事中的悲剧。

濑名川唯

数学教师,同时也承担着天文部顾问的职务。在学生们中有“铁娘子”之称,有着这种程度的严厉性格,但是也展现出了不愿意插足于麻烦当中的一面。以此为原因,针对柘榴和希实香的欺凌才最终一步步升级。

清川明日美

文静沉稳的国语教师,和同代的濑名川唯正好是相反的性格,但二人关系甚好。由于是一直听之任之最后当上的教师,所以被已经成为救世主的卓司花言巧语地欺骗,犯下了侵犯其父的罪行。

赤坂惠

不良团伙的成员。其家中是大资产家,其影响力足以蔓延至学校,因此濑名川唯等一众教师都不敢乱碰她,对她的所作所为也视而不见。性格粗暴,把柘榴等人当做压力的发泄对象。

北见聪子

赤坂惠的亲密朋友,总是和她狼狈为奸。由于非常讨厌柘榴和希实香,以其为目标实施着惨不忍睹的欺凌行为。有时候,欺凌会进一步升级而导致柘榴严重受伤。

白莉莉露、黑莉莉露[2]

从卓司喜欢的魔法少女莉露露中诞生出来的妄想产物,对于卓司来说似乎是不可或缺的纯洁的存在。黑莉露露则是与之相对应的混沌的象征,是黑波动的源头,卓司想要激烈地否定它,曾经把音无彩名当成过黑莉莉露。

酒吧老板[3](P23,以下角色都在此页)

皆守和羽咲打工所在酒吧的老板,从外表来看是很健壮的人妖。代替没有生活能力的琴美照料着兄妹二人。他的真实身份是学习间宫家古武术到达师范级[4]的武术家,其本名是水上,是由岐的父亲。

木村信胜

记者。曾追踪间宫家过往发生事件的蛛丝马迹,因此与羽咲等人频繁地有所接触。最后为了揭示真相,实际上恰如其分地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从左至右依次为:西村、沼田、城山翼、饭沼健二、横山洁,其中有全名的配角饭沼健二反而被设定集直接忽视了,另外设定集里配角都是只有一张立绘,因此也缺失了断头城山的差分图。

城山[5]

不良团伙的领头的人,甚至染指毒品这种程度的不良。以觉醒前的卓司、柘榴以至希实香为靶子。但是却敌不过悠木皆守,对其存在感到十足的恐惧。

沼田 & 西村

城山为首的不良团伙的成员。欺凌着卓司和柘榴,两个人都有很多冲动型的行为,对命令女装后的卓司产生欲望,就实施了诸如口交等强迫且变态的行为。

熊乘务员 & 兔子站长

柘榴和由岐在屋顶唤来的银河铁道列车的站长和乘务员,虽然看起来完全就是布娃娃,但不知为何非常有人情味。劝诱由岐从的绵长梦境中醒来踏上行程。

SCA-自的笔记

素晴日中有很多的角色,但其中的配角也占相当大一部分。虽然没有办法一一谈及,但至少可以用以下两句做结:“水上master真恶心”以及“木村各种地方都真恶心”。

[1] KeroQ和枕是Moonphase旗下的文字冒险游戏的制作公司,一般而言KeroQ重口而枕风格更清新,《终之空》《二重影》和《素晴日》均使用了KeroQ的名义发布,而《樱之诗》《Atri》等更大众向的作品均使用了枕社的名义发布或参与,国内通常用枕社并称二者及其子公司Puchikero。据称位于东京新宿区的公司大楼目前被当做仓库使用。详见萌娘:https://zh.moegirl.org.cn/%E6%9E%95

[2] 原文即リリル,看来官方想强调莉莉露和莉露露是有区别的,卓司想象力和画工太差了。

[3] 原文如此,根据十周年后日谈Knockin’on heaven’s door的补充,其全名应为水上敏夫。

[4] 日本古代武术流派的一般都有各自的分级,例如ACG作品中常见的剑道有“初传-中传-免许皆传”的等级,一般达到较高级别才可以允许自行收徒。

[5] 原文如此,通过正文可知全名为城山翼,请勿和PARQUET中的城门翼混淆。

5. 官方设定集剧情部分——序章

说明:自视点/章节篇开始,应该基本都是SCA-自亲自写的内容,相比人物章节,里边文字量更大,也因此会有更多的[注释],里边注释的内容并非原文,都是我自己的查证的资料+个人理解,要么是觉得不太好翻译的点,或者是涉及到剧情理解和分析等比较重要的点(例如注释[1]),如果之前不了解的话可能会影响对设定集的理解,所以大家感兴趣的可以也看看注释。

设定集封面

题头语(P25左上)

5.632[1]

我(或者说正在读这个的你)不属于这个世界。[2]

 

6.41

世界的意义必然位于世界之外。

在世界之内,一切都是其事实上所是的那样,一切都如其所发生的那样发生着;

在其内不存在任何价值。[3]

——路德维希‧约瑟夫‧约翰‧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4]

故事简介:(P25左下)

故事开始于水上由岐在百货商店懒洋洋地抽香烟,就算说是偶然也太过奇妙,她先是遇到了冒昧唐突的间宫卓司,之后又结识了在街头结识了高岛柘榴并与她建立了和睦的关系。仿佛是要故意破坏这种情景一般,邻家的若槻镜和司姐妹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性格相互影响下,渡过了女孩间特有的和睦时光。从这里开始,故事大致上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其中一个是关于镜或者司的恋爱结局,镜和司都各自准备了不同的结局,无论选择哪一个,都能迎来Happy Ending;另一个则是关于由岐和高岛柘榴的故事,从公寓里落下来的并非布娃娃,而是她本人……由岐从和柘榴一起的梦境[5]中醒来,从而与进入到下一个剧本Down the Rabbit-Hole I。为了继续推进,必须选择这个看似是坏结局的路线。

SCA-自的话:(P25右)

[Down the Rabbit-Hole I]在制作中的文件夹名称被定为《幻想世界》,如同这个文件名称一样,并非现实世界的话成为了主题。为了使本章节和其他章产生明确的区分度,特意瞄准着使用黄游一样的演出和故事构成形式。

这就是本文中所说:“朝着梦中的世界……虽然说有些老套……便宜的游乐园。在那样廉价的梦中世界里和大家一起有说有笑地前进。”这样的表达我觉得毫不隐晦地展现了本章节本身的性质。

这就是所谓的元虚构的东西吧?话说回来现在我突然想起了几年前,随着“元虚构的故事才是真理!”这样的口号,人们不是在大声讨论着“故事的外部”和“故事的内部”等概念吗?对我来说仍然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但现在这些事情已经变得无人问津了,我感觉那些谜就像是成了永远的谜团被埋葬在莽丛中[6]一样。

与[Down the Rabbit-HoleⅠ]相比,[Down the Rabbit-HoleⅡ]虽然同属于第一章,但不管是氛围还是其他的东西都突然变化的这样谜一样的章节。[Down the Rabbit-HoleⅠ]的卷首语是《西哈诺》,与之相对的[Down the Rabbit-HoleⅡ]的卷首语却变成了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

从那种明朗黄游般惬意的世界观突然掠过黑影,剧情展开也变得相当古怪,在轻飘飘的时光中不知不觉就会被染上黑波动,这简直就像是在店面表现的元气满满的女仆在后台抽烟这种暗黑的程度。因此我就会这样想:如果本人实际是这种角色的话,从最开始就别在店里或者博客上装成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以S的冷淡型女仆来服务不也可以吗!就是因为勉强自己说着“我稀饭动画呦~”之类的话才会失败!虽然想这么说,不过《素晴日》正是一部完全切合以上所说的作品,这就是能够很快地发觉别人的缺点,却对自身缺点习焉不察的典型吧?

先前在体验版部分中伪装的元气满满的《美好的每一天》逐渐地显露出本性,Down the Rabbit-HoleⅡ开始加速地表现其“美好”之处。

从天而降的柘榴,从天而降的濑名川老师,从天而降的横山安子(以及数不清的从天而降),最后还有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大人。初期企划书里半是开玩笑地写着“坠落游戏”之类的话,这样的写作是相当笨蛋吧?我想抓住这个把柄对他说:“你这家伙!在这么黑暗的时代还要写这样混沌的企划书吗!”被绞首的他会这样回答吧:“真是抱歉!这样的事就连我也不搞不太清楚了!”混乱的世界和混乱的作者……这个世界难道除了混乱之外就没别的了吗?

话说回来在卷首语中,虽然原文为“主体不属于世界”,但Down the Rabbit-HoleⅡ的文本中却也写有“我和世界没有什么不同”这样的话。实际上在引用的源头《逻辑哲学论》中也存在这样的矛盾:“到底是我即是世界,还是说我不属于世界,两者究竟是哪一个”[7]。可以说,这样的表述正是令世界中的维特根斯坦爱好者所陶醉的地方。

Down the Rabbit-Hole I

【章节部分的内容是把游戏内的CG截出来后配上一段描述,页底有SCA-自的话】

明明是周五白天车水马龙的时间,水上由岐却有余暇在百货商店屋顶上抽烟。这正是“尽管星期不断变化天空却一成不变,她眺望着这样的天空,于是否定了所谓的创世神”。[8]

SCA-自的话:

由岐抽烟的设定完全是吸烟少女的笼目人士的兴趣。当然,开始写作“美好的日子”这个庞大的文本也是从这个部分开始的。在商场的屋顶上,抽烟的少女和少年的相遇。虽然这个开头并没有很美少女游戏的感觉,但我个人非常喜欢。

游戏内第五页最后一张CG(P27)

在百货商店的楼上偶然遇到了同校的学生间宫卓司。由岐对于他来打招呼感到惊讶,因为从她的角度看,卓司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会对女孩子搭话的人。

“世界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如果抵达世界终结的地方,然后就能很普通地看到那个结果的话,那么自己的界限和世界的界限不就是同一种意思吗?”卓司在脑海中展开了哲学性的思考。

P28

由岐一边看着坐在眼前的大叔,一边突然想到:他在年轻的时候曾经可能也和自己过着同样的日常生活,但那样的日子并不能永远持续。现在自己的日常生活和现在大叔的日常生活,无论如何思考都觉得有所不同。

游戏内第8页第二张CG:

偶然走错路后到的街道。在公寓楼顶的边缘,由岐偶然发现了挤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她的不安应验了,其中一个人摔了下去。慌乱中由岐试图去接住他们……然而那却是一只兔子的布娃娃。

SCA-自的话:

以上Down the Rabbit-Hole I过程中的CG群。这部分为了全面展现美少女游戏的世界观,所以有进入浴室的镜和柘榴,还有四个女孩子玩国王游戏等,总觉得填满了诸如此类的 CG。不过,如果是女孩子之间的话不穿衣服也没事的吧?但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就挺恶心的。

澡堂那张CG:

不请自来地登门水上家的柘榴,以及不知为何一起来留宿的若槻姐妹众人一起的合浴。柘榴安然坦诚相见的大胆举动也牵动了镜。她不知为何动起真格,对柘榴燃起了对抗意识。

某天夜里,在看起来老实的镜的意外提议下,突然开始玩起国王游戏、等意识到的时候以及摄入酒精之后的众人。命令一步步升级,结果变成了坦诚相见,但是还有不止满足于此的接吻命令……!?

P30

由岐去抽1号签的话最后就和镜接吻了。镜嘴上说着有些害羞,却献上了伸舌头程度的浓郁初吻。最开始吃惊的由岐,逐渐心情也开始变得动摇起来。

夜晚的学校,天文部的教室中仅由岐和镜两人。想去取望远镜时终于打破了平衡,由岐将镜按在身下,就这样开始谈起国王游戏中接吻时话,情绪变得激动并再次接了吻。

SCA-自的话:

以上是镜和由岐的百合CG群。在写这附近的剧情时并不了解百合和蕾丝的区别,费尽千辛万苦才最后写出来,真的是太受苦了,实际做完之后就产生了这样的感觉。话说回来,镜到底为什么会喜欢由岐呢?我对这部分会喜欢到这样思考。

P31

在接吻之后,由岐开始向镜发难,镜虽然一开始态度强势,但在由岐的言语攻势和指技下完全变得老实下来,最后终于将喜欢由岐的真心挑明。

随着情绪逐渐高涨,两人……(这句不方便翻译)。所谓青梅竹马的那种背德感,更是将感情进一步抬高。就像是溶解了一般,两人专心持续,不久后就登至绝顶。

P32

抽到了2号签的由岐,接吻的对象就会是司。不顾她的顾虑,司表现地比由岐想象的要直白大胆,一直不停地索求着深吻。因为这种行为,由岐的大脑也逐渐变得麻木起来。

接受了司说“喜欢”这种感情的由岐……(中间也有一句不方便翻译)。两人仿佛要确认恋人一般,沉浸在甘美的行为之中。

夜晚的学校,天文部的教室中仅由岐和司两人。司不再隐藏心中思慕她的秘密,将由岐按倒,继续像昨天那样反复地索求着深吻,两个人紧接着……

SCA-自的话:(P33)

紧接着是司×由岐的百合CG群。和镜的剧情一样地在构思时受了不少苦。

越是思考怎么写百合这件事,就越是感觉到描写关系性中生长出的心理非常重要。虽然这么说,当然实际上我还什么也不懂……

P34

欢乐的时光结束了,到车站为柘榴送行的由岐众人。在临别之际,柘榴向她询问:“这个世界是否幸福?”然后理所当然地,由岐答复道幸福。柘榴将想法隐瞒,就这样离开了从街边离去。

在学校的屋顶横卧着读书的由岐,正在那时冷不防地被探过头来的彩名给惊吓到了,之后彩名淡然地咏起一节诗,那正是由岐当下手中所持的、诗人艾米莉·伊丽莎白·狄金森所写下的诗句。

完全到了傍晚时分,在彩名指向的那个方向,柘榴的身姿赫然伫立于学校的C栋楼顶之上,彩名称她于那里正在进行的是仪式。接着柘榴将手中拿着的巨大兔子玩偶抛下……

P35

周六白天,由岐带着柘榴一起乘电车,到达的目的地是游乐园,柘榴将这说成是趁着镜和司不在的二人约会,之后两人一边分享刨冰一边久违地畅玩了游乐园。

游乐设施尽兴之后,两人一起泛舟。柘榴看着湖面时说:“水面看起来就像是镜中世界天空一样……像是在空中飞翔的感觉一样”。她的这番话让由岐觉得不可思议。

在游乐园归程的电车中,由岐和柘榴两人一边共享着由岐拿着的音乐播放器,一边沉浸在惬意的晃动之中。虽然选择了各种各样的音乐播放,但最后还是固定在了柘榴喜欢的古典主义类型。

SCA-自的话:(P35)

游乐园是作为梦中世界的隐喻而使用的,但是和都市外的游乐园不同的意义上的恐怖,就好像在梦的世界中迷路一样,总感觉有点可怕……

她们立足的世界是如此柔软,仿佛脚下找不到支撑。或许这就像是漂浮在湖面上的小船。

P36

在学校C栋楼顶上,横躺在由岐腕枕上的柘榴,她和由岐聊了很多,也被腕枕的舒适治愈了,然后就说着“好想一直就这样啊。”由岐也想要停留在两个人的世界……

在柘榴知道由岐会弹钢琴后,在那天的夜晚,被由岐带去了一家有钢琴的酒吧。在钢琴前坐着的由岐听到柘榴想听埃里克·萨蒂的《皮卡迪利大街》[9],应着她的要求开始弹起了键盘。

P37

兔子站长出现后,火车在随之而来,这就是银河铁道。宫泽贤治的《银河铁道之夜》[10]中的世界原封不动地在由岐和柘榴的眼前展开,然后两人一起乘上了银河铁道。

连目的地都不知道,沉浸在列车开动的摇晃之中的由岐和柘榴。将黑曜石的地图举起,窗外的风景也徐徐流动。柘榴开始说起了最初相遇那天的事,那天坠落而下的是她自己……

在银河铁道之中一个人消失的柘榴,由岐一边在纯白的世界中前行,一边思考着她的事情回到了现实世界,她没有像柘榴一样选择把所有事情都抛至一旁的路,而是选择了继续前行。

SCA-自的话:(P37)

梦中世界的最终演出不知为何是《银河铁道》。从游戏整体来考虑,从这里开始真正的故事才要开始,有一种一个小故事结束了、而漫长的剧情才刚刚开始的感觉。顺便一提,与高岛柘榴真正的告别就成为了这个场景,在通关了Looking-glass Insects后可以重新尝试一下或许会别有一些趣味。

[1]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采用了严格的论文式写作风格,使用多级标题来表明内容的相互关系,低级标题的内容从属于更高一级的标题,例如5.632的从属关系依次为→5.63→5.6→5。

[2]原文为:主体不属于世界,然而它是世界的一个界限(贺绍甲)。SCA-自这里引用了前半句,并且添加了括号内的内容。

[3]原文为:世界的意义必然位于世界之外。在世界之内,一切都是其事实上所是的那样,一切都如其所发生的那样发生着;在其内不存在任何价值——— 如果存在着什么价值的话,那么它没有任何价值。

[4]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译本众多,本文所用翻译主要参照韩林合的中译本,部分也参照贺绍甲译本。

[5]原文如此(由岐がざくろとの夢から目覚める)

[6] 芥川龙之介的小说——《竹林中》,又译《莽丛中》,其故事是电影《罗生门》的原型,现被用来指代真相扑朔迷离、众说纷纭的事端,SCA-自这里只取了不明真相的意思。

[7]实际上《逻辑哲学论》中并没有前半句的原文表达,不过也可能是日语翻译问题。近似的有5.62 “……在什么样的范围内唯我论是真理。因为唯我论所意指的东西是完全正确的,只是它不可言说;相反,它显示自身。世界是我的世界,这点显示自身于如下事实之中:这个语言(我所理解的那个唯一的语言)的诸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诸界限。” 5.621 “世界和那个生命是一个东西。”后边的“主体不属于世界”SCA-自没有引用全,后边紧接着的就是“相反,它是世界的一个界限”。

这前后两句话在维特根斯坦的体系内并不矛盾,因为对于早期维特根斯坦而言,规定出世界的界限我们就规定出了全部的世界,因为界限之外是不可言说的。进一步来说,SCA-自引用的这两句话都是在5.6这个大命题下的,意在论证“我的语言的诸界限即我的世界的诸界限”,实际上这两句话表达的相近的意思,维特根斯坦在5.64中这样说:“在此人们看到,唯我论,当其被严格贯彻到底时,和纯粹的实在论叠合在一起了。唯我论的我收缩成一个没有广延的点,所存留下来的东西是那个与他配合在一起的实在……哲学的我不是人,不是人的身体或者心理学所处理的人的心灵,而是形而上主体,是世界的界限——而非其一个部分。”

[8] 萨特曾在其自传《文字生涯》里写道:“一九一七年在拉罗歇尔的一天早晨,我等同学一起去上学,他们迟迟不来,我等得不耐烦,无事可干,决定想想上帝。转瞬间,上帝从九重天上滚落下来,无缘无故地不见踪影了。我颇为礼貌地表示惊讶,心想:上帝不存在。从此我以为万事大吉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的确如此,因为后来我从未想使上帝复活。”

[9]Erik Satie(1866.5.17-1925.7.1),法国作曲家,《皮卡迪利大街》原名Le Piccadilly,与原版相比,素晴日里的改编显然更加轻快活泼一点。不用太在意皮卡迪利大街是什么意思,因为萨蒂经常给他的歌起过一些奇怪的名字,比如《狗的前奏》、《木雕巨人的烦恼》、《肌肉幻想》、《不要将头夹在胳膊下》、《老鼠的空气》、《不戴眼镜看东西忽左忽右》。关于为什么萨蒂起名怪异一直以来都众说纷纭,不过其另一个作品《裸者之舞》(吉诺佩蒂)在ACG届恐怕更为出名,凉宫春日、美少女万华镜都曾改编使用。

[10] 宫泽贤治是日本著名童话作家,有“日本的安徒生”之称,其作品因为巨大的感染力和国民影响力,也成为了现在ACG作品neta的常客,樱之诗据说里也用了宫泽贤治的《春与阿修罗》。

6.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由岐视点)—— Down the Rabbit-Hole Ⅱ

(P38)

为了买CD而上街的由岐,之后就突然和柘榴偶遇了,她告知这次相遇是“引导”的结果。看着因这番话露出惊讶表情的由岐,柘榴突然Kiss了上去。由岐被这完全突如其来的举动袭击,震惊地不知所措。

回过神来就又睡着的由岐,即便清晨前来迎接的镜和司不断叫她起床,却完全没有想要清醒的意思。不耐烦地镜像跨乘在背上,强迫着把她叫醒。由岐忍受着脊柱的痛苦,只好拼命地举起白旗。

(P38)

(P39)

受镜和司所邀,今天的午饭就成了去屋顶一起吃。当由岐准备吃两人准备好的便当时,她们便紧盯着她的表情来观察她的反应,为此感到害羞的由岐用手遮住食物吃起来。

为了说明股价预测所需事物而登场的纳西姆·尼古拉斯·塔雷布[1](CG为想象图),他是金融界著名人物,自称为怀疑式的经验主义者[2]。纳西姆向由岐询问美国股票 50 年历史的问题。

SCA-自的话:

在Down the Rabbit-Hole Ⅰ这一序章结束后,从这里起真正的《素晴日》才开始。

虽然这么说了,但仅从这些CG来看是最普通不过的galgame罢了,真的是莫名其妙。早上来叫人起床的青梅竹马、屋顶便当、柘榴的Kiss、纳西姆……

(P39)

(P40)

从本应死去的柘榴那里传来了邮件,为了搞清楚那到底怎么一回事,由岐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办理了学校专用的揭示板的注册手续。然而,刚刚完成注册手续过后,由岐连笔记本盖子都没合就很快睡着了。

在已经无主的桌子上有一瓶插着花的花瓶,此时手机上收到了柘榴她们遗体的彩信[3]。到底是谁拍下了那封彩信的图片?这个问题无从得知。正因如此,学生们开始变得愈发混乱起来。

由岐卡着快要迟到的时间刚刚进教室,就看到了不知为何变得前所未见般强势的间宫卓司,他正和镜发生口头争执。其原因正是卓司针对柘榴的死所做出的掩耳盗铃式的问题发言。

(P40)

(P41)

卓司发表的意义不明的演讲虽然一度被暂时中断,但他无视了老师就在旁边继续开始热情宣讲。想要上前叫停的老师反而被卓司打倒制服了。卓司不顾仍在混乱中的同学们,演讲的气焰反而节节燃起。

间宫羽咲所住公寓的一个房间。由岐拉开隔扇向这个房间窥去,就看到了她母亲的身影。她的表情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是死人或者人偶一般。羽咲就是因为要照顾这样的母亲,才不得不过上这样的生活。

由岐在前天注册的北校揭示板上浏览,在那上边发现了卓司在教室里高声演讲的后续。此外,还发现了对柘榴及其相关者的死亡预言的投稿。读了这些内容后的由岐,好像开始看到了黑色影子一样的人。

SCA-自的话:

总觉得从这两页开始,CG的氛围渐渐变得有些诡异了。我注意到卓司正在演讲那时的原画还画得相当正经,应该是初期就画好的缘故。而后期基4%[4]所画的卓司,黑眼珠乱转,真是又好笑又可怕。到底接收了多少电波啊,卓司的原画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P42)

镜成为了卓司煽动学生的牺牲品,由岐背着她回家,到邻居若槻家去喊她的母亲。但是本应该是母亲的那位女性反而对由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向着本以为是镜的身体的地方仔细看去,不过是一个布娃娃。

对小时候的镜来说,去学校途中的那个坡道是挣扎着也无法抵达的世界尽头,也是她死去的宠物狗约翰灵魂存在的地方。然而,靠自己努力爬上去后看到的景色,并不是世界的尽头,而只是绵延不断的街道风景。

卓司诱使害怕死亡的学生聚集的地方,正是作为他秘密基地的旧校舍地下室。在那里,他煽动了学生,被药物洗脑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屋顶投身而下,直到最后只剩卓司一人。

P42

P43

这两页充满了充满一些悲惨的场景,比如各种意义上经受“切身之痛”[5]的镜的CG群。话虽如此,这时的卓司怎么突然变得帅气的?一开始还那么废柴的脸……觉醒为救世主后,连颜值都变了吗!?如上,我净说了一些无聊的事情。

在濑名川老师飞跃而下的屋顶站立着的卓司。在旁边的女学生也跃下之后,他说着“又拯救了一个人”这样的话。由岐在那里向他挑明:柘榴的邮件和一连串骚动都是他所谋划的诡计。

鲜红的月,月中出现的巨大眼睛,以及流淌着的血色的泪,这就是所谓的“终之空”。由岐正喃喃自语着“终之空”,就在这个空档卓司便不知消失在了哪个地方,让这个世界的终焉降临的,果然就是卓司了吧?

卓司刚刚消失之后,彩名就马上出现在了由岐的面前。“是卓司把大家都害死的吗?”由岐这样向她问到,对方却对提问置若罔闻,哧哧地笑着说:“只不过是卓司从屋顶跳下去了。”结果由岐最终也没能知晓真相。

[1]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他早年曾经从商,目前是纽约大学特聘教授,其知名度大概主要来自于“黑天鹅”理论,即不可预测的、概率微小但却实际可能发生的重大事件。

[2] 经验主义一词在中文中有歧义,它常被用来指代仅仅依靠固有偏见而不进行调查或思考的处事方法。但这里的经验主义仅指的是另一种哲学上的含义,即近代于英国盛行的哲学思潮,常常与同一时期盛行于欧洲大陆的理性主义作为一种对立的主张提及。经验主义作为一种认识论主张,坚持认识从经验中来,其早期代表人物包括培根、霍布斯、洛克等人,后期经验主义随着对经验和认识的深入研究而逐步滑向怀疑论,“怀疑的经验主义者”这个词所指代思想的源头应指休谟或贝克莱。

这里结合“黑天鹅”理论,可以说SCA-自将其追溯至一个经典的怀疑论主张——即批判归纳逻辑的不完全性。经验主义者强调知识从经验归纳而来,但后期的怀疑论者指出“尽管人们有太阳自古以来都从西边升起的经验,但这不代表明天它不能从东边升起”,黑天鹅理论可被看做该主张在金融投资领域的应用。

[3] 可以包含图片在内的短信,在国内也一度很兴盛,但在互联网普及之后迅速消失了。转念一想应该需要一个注释,不过没想到时间如此快,居然需要对彩信做批注了。

[4]基4%是之前有介绍过的枕社插画师,不再重复介绍。

[5] いろいろな意味で切ない,切る本身是切、砍的意思,切ない是用来表示痛苦的固定搭配,这里好像是玩了一个双关,翻译处理为“切身之痛”。

7.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卓司视点)——It’s my own Invention(上)

历史必然会重复,

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

第二次则是作为喜剧。[1]

——卡尔·海因里希·马克思《路易·波拿马的雾月18日》

章节封面原图有点问题,不好放

故事简介:

间宫卓司在学校的处境并不好,或许是其性格就容易使他成为被欺负的目标,他经常被不良集团盯上,乃至被当作玩具一样对待。然而,以相同处境下的柘榴之死为开端,曾对她抱有淡淡思念的卓司,针对将柘榴逼迫致死的人们展开复仇计划。在推进计划的同时,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正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在这个过程中,他与成为合作者的希实香一起用话术巧妙地设下陷阱,成功地氵先脑了学校的学生们和教师。而他对他们下达的最后命令,就是要在世界尽头飞翔……也就是从屋顶往下潜。学生们一一从屋顶飞跃而下,在希实香结局中卓司和她从屋顶上依偎而下,两人的故事就这样落幕。而在真实路线(True Route)中,先是希实香一个人跃下,卓司则是紧随其后,故事以这样的方式展开。

SCA-自的话:

“黑波动的顶点”“弃坑率的顶点”“令游玩的人们心灰意冷的魔性章节”。虽然用以上说法来来形容It's my own Invention听起来可能很酷,但实际上并没有所说的那么夸张。 非常抱歉,我突然想要换个话题。在日本有被称为“三大奇书”的作品,分别是《黑死馆杀人事件》、《脑髓地狱》、《献给虚无的供物》,每本都展现出与“奇书”之名相称的混沌程度。 作为三本书成为奇书的要素,“总之读者就是非常痛苦”这一点十分突出。对于那些相当有 M 气质的爱书人(虽然称其为爱书人,但这类人大概就是M气质,他们会像推荐在少年 Jump 上连载的漫画一样给别人安利一些极其费解的书籍,这一点请务必注意)来说,可能会轻松地说出“我觉得很有趣”,但我个人认为“一点也不有趣!”。这三大奇书实在是太难懂了!尽管如此,这三本书仍然足以称之为名著的内容。向喜欢轻小说的同事们介绍了这三本书的概要,结果大家都兴奋地说“听起来很有趣!”(好像还有点信息操纵的恐惧)。 那么如果要说[It's my own Invention]是否有(奇书)那种程度价值的话……作为写下这一章的我,也只能用“非常可疑”来回答。单纯就是“让人读起来痛苦”的章节,即使被这样评价我也没有反驳的话可说。 把前边说的放到一边,这一章尤其弥漫着强烈的“终之空”式的氛围,时不时会听到有人说《素晴日》的80%与《终之空》的文案相同。我诚恳而遗憾地告诉大家,《终之空》的总文本量为600kb,而与之相比《素晴日》的总文本量则增加到了3000kb。虽然就我个人而言,能重复利用的文本想100%地使用并尝试声称“这是新作!”,然而假设真的全部使用了,也只能占到整体的20%。更主要的是在实际尝试整合时,因为文本的文笔欠佳和错别字等缘故,我们并没有指望原封不动地使用《终之空》的文本,而是采取的另一种做法:为了引用卓司在《终之空》中的共通台词,一边在另一个窗口盯着《终之空》的文本一边开始执笔(素晴日)。虽然会自言自语地说着“就算这么说这部作品还是被诅咒了……不!这也是黑波动所导致的吗……”但在实际创作时并没有那么混乱。 由于救世主的行为过于不正常,不断地打乱制作人的计划(剧情)。究竟是救世主疯了,还是剧本太过癫狂?又或者是写剧本的自己疯了,还是说疯的其实是整个世界?完全搞不清楚这个问题,我只好在自家公寓的阳台上发自肺腑地大喊:“比起间宫卓司,还是我更早螺旋马太吧!” 那个时期不知为何,外部人员(公寓物业?)给我家阳台的扶手部分装上了铁丝网,虽然我觉得这大概是针对野猫的措施,确信与我的行为无关(实话)。后来,橘希实香这个想象中的少女出现在我面前,在前方坚定地引导着迷失方向的救世主和我。最后在那个瞬间,拯救我的,既不是努力也不是才能,而是二次元的女性。

P46

为了避免耀眼又狠毒的日晒,卓司选择绕开它走在阴影中。对于特别抗拒强烈阳光的他来说,相比于在阳光直射下以最短距离穿越校园,还是选择在阴凉中绕远路要明显舒服得多。

在中学时期,卓司向女孩子写了情书,正当他为了得到回信而在约定的地点等待时,本应不知情的同学们却都纷纷来到了这里。于是卓司被这些人狠狠地嘲笑了,内心深处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像往常一样被不良团伙缠上的卓司,被他们强制要求穿上北校女生的制服并0721。他虽然自己很厌恶这样,但随着(后边不能再翻了)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极限。

在抓娃娃机的玻璃另一侧,放置在架子上的兔子玩偶。这个玩偶就是被由岐被当作镜而背着的,被卓司认作是镜而在秘密基地里处刑的东西,同时也是羽咲极为珍重地一直抱着的东西。

SCA-自的话:

这两页全是男孩子啊……虽然这么说,但是卓司正穿着女装口技,由于正是现在流行着的被称为“伪娘”的东西,所以说不定也有很多人会特别喜欢。这个变态娘! 顺带一提,我也毫不例外地是一个非常喜欢女装大佬的人,大概不会漏掉任何一个。这个变态变态变态!

P47

女装后还被进一步命令紫·薇的卓司。但是卓司受到的虐待没有到此为止,不良少年们无视卓司身为男性的事实,强行让卓司帮他们处理,这正是卓司非常凄惨的样子。

当卓司被不良少年们狠狠欺负的时候,悠木皆守出现了,他迅速解决了那些看似凶狠的不良少年。然而遗憾的是,他并非解救卓司的救世主,卓司对他来说只是个钱包,因为能弄来钱所以皆守才帮助了他。

在藏身处的卓司想要看《魔法少女莉露露》的动画,于是他插上电源,重播了落下的集数。然而,播放出来的影响却让卓司有一种违和感,因为出现在画面上的并不是莉露露,而是一个和柘榴相似的少女。

从黑暗中缓慢匍匐而来、鲜血淋漓的柘榴,卓司一边恐惧地战栗起来,一边拼命地将这否定为做梦。然后在教室里,或许是因为柘榴的死,出现了同学们的不快表情以及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P48

卓司在想着柘榴的事情,他的想法过于幻想,以至于把柘榴的桌子看作是她本人。卓司被幻想中的柘榴吸引,他像是活力突然奔涌而出一样抱住了她,即使他知道这并非现实。

在只有卓司知道的秘密基地,也就是现在已经无人使用的旧校舍的储水箱,彩名却出现在了这里。她那捉摸不透的发言,使得卓司有种自己被人像笨蛋一样耍的感觉,使他徒增焦躁。

皆守与卓司相比本应有着压倒性的力量差距。然而,意识到自己是救世主的卓司,已经变得与神一样,战胜了本应无法战胜的皆守。之后卓司放言,皆守的存在只不过是自己成长的食粮。

卓司和镜发生争执的场景,卓司对她自以为无所不知的发言感到非常火大,更让他感到生气的是,他作为本应知晓一切的救世主,却被彩名嘲笑。卓司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虽无法反驳但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P49

被闪电划破的天空中,云层中浮现出鸟群般的身影,仔细看去,原来那正是数不清的莉露露。她们的身影沐浴在光芒中,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终焉的战争。那场景宛如邪恶与争议,光明与黑暗等世间一切对立物的对决一触即发。

被荒谬的预言所牵引,卓司面前出现了一个面目狰狞的不明生物。然后,想要图逃出那里的卓司,在这个过程中与墙壁上的涂鸦人物莉露露搭上了话,卓司被其告知自己是神的一部分,并意识到自己就是救世主。

听说卓司乃是救世主的希实香闻讯而来,卓司委婉地告诉她手机的情报以试探她的反应。不出所料,希实香惊慌失措,卓司想趁此机会控制她。这个打算最终成功了,卓司巧妙地将希实香化为了自己的棋子。

之后要说的就是希実香的登场,自从我向原画师预定了这个CG 之后,希实香在我心中的位置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1] SCA-自这里引用的话意思大差不差,但还是省略了一些信息,马克思的原文如下:

“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这里up用的是[编译局]译+人民出版社的那版。

8.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卓司视点)——It’s my own Invention(下)

P50-51

和清川有关的场景有违伦常,就算翻了也发不出来,不予翻译。

P51 SCA-自的话:

这是有关清川的系列CG,这些场景全都是拜托一位名叫文音(文音さん)的作家写的,虽然是我把剧本线索交给他,但是看到交返回来的剧情,让我感到有些吃惊。对我来说,这是游戏中最为恐怖和荒诞(シュール,或译“超现实主义”)的场景。太可怕了!清川老师!

P52

密闭着的天空,被遮掩的蓝色,摊开手掌的光之圣母,罗萨里奥(rosario)教堂(玫瑰圣母教堂)……将各种各样的事物汇聚于此。卓司想象中的神所呈现出的形象,宛如某个漫画世界的角色般,具有父亲的气质。

从睡梦中醒来的卓司旁边,希实香正乖巧地坐在那里。在卓司睡着期间,她仿佛一直都坐在旁边。或许是受到了圣药(长生不老药)的效果影响,无法称之为对话的交谈不断重复,夜也逐渐深了下去。

虽然卓司此前命令聪子和西村交,但即使在西村死亡之后,她仍一味地与其他学生彻夜实施行为。希实香对此感到疑惑,这似乎是救世主所创造的圣药(长生不老药)的效果。

P53

情绪高涨起来的实香告诉卓司她想当他的椅子。卓司无可奈何地坐了下来,起初她还能够忍受那份重量,但很快就如同崩溃般无法支撑下去,卓司在结束演讲后立刻垮了下来。

卓司和希实香在夜色笼罩下的楼顶上。希实香用警棒随心所欲地敲击着铁栅栏,伴随着她那高昂的音色,学校的楼层也由于卓司的奇迹不断升高。当警棒被敲得破碎不堪时,夜空也呈现出宛如祭典时的景象。

SCA-自的话:

这附近的CG虽然令喜欢的人无法自拔,但对于无法理解的人,却完全无法传达那种神秘的兴奋点。在方舟中希实香与卓司的互动,以及两人携手迈向屋顶的宇宙尽头的场景。在这里,“神与旋律”这样的词语也首次被提及。

P54

西村的受伤看起来像是药物治疗导致的暂时性瘫痪。当然,死亡的拜访是不可避免的……希实害说,西村的样子变得奇怪,因为他完全不能动,卓司解释说他是通过卓艾来达到目的然后去世的。卓司向聚集在基地的学生们讲述了芬里尔、耶梦加得和赫尔[1]的故事。除了拼命想要成为卓司椅子的实香之外,他们没有对此产生怀疑,只是专心地倾听着教诲。

希实香说,自己负责用警棒演奏旋律,而卓司就负责创造奇迹。接着,她左手将天平高高托起。希实香把这种行为说成是要测量神的重量,然后从没有晃动的天平得出了“旋律与神一样重”的结论。

回过神来,两人才发现原来刚才是在屋顶上睡觉。“这里就是终之空吗”希实香问到,而卓司便回答:“是啊。”接着,希実香却遗憾地说:结果“终之空”也一如既往地什么也没有改变,显得十分寂寞。

随着屋顶变得越来越高,这里开始受到地球自转的离心力作用,天空中的风景也变得越发离奇。希实香说着很有趣,在失重的环境中她已忘却了诸神和护栏,往我地投入到舞蹈中…

P55

当卓司告诉众人世界的尽头“终之空”终于到来后,大家都兴奋地跳起了舞。众人明明是因为恐惧死亡才聚集在这里,不知为何却纷纷乐在其中,这幅光景令卓司觉得不可思议。

登上高台的希实香向着气氛高涨的众人逐一问道:“你们是怎么看到终之空的呢?”然而遗憾的是,气氛过于热烈没有人能听到她的问题。最后,她拿出一个大锤彻底破坏了栅栏。

实际上,希实香是在了解卓司整个计划之后才决定合作的。为了偿还背叛柘榴的罪,她从屋顶上准备一跃而下,在这过程中卓司紧紧拥抱住她,希实香因与他一同下坠而流下了泪水。

SCA-自的话:

神的分量与旋律相同。希实香在屋顶上试图用天平来衡量神的分量,不确定这是她诗意的表达,还是药物的作用,亦或者是单纯的神志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看起来非常享受。这是世界上首次在围栏(牢笼)[2]之外的舞蹈,以及回归天空的日子,所有这些都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P56

卓司想要看到柘榴的胖次,所以要求柘榴给他看裙子里的秘密,在这之后对方不情愿地卷起裙子末端。看到事情成功心情大好的卓司,又不断提出更为过激的要求。

卓司曾教给她一个秘密,作为回报,柘榴也希望能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于是她拿出了自己的pink rotor[3]。她对卓司分享了自己暴露的经验,由于对他着迷,她曾经在拥挤着大量人群的早班通勤电车中使用这个道具。

SCA-自的话:

这两页[4]的HCG全部都是妄想世界之中的。虽说如此,莉露露和卓司的那些是到底是不是妄想我也不太能够确定。然而,如果拿人们常说的“年轻人的妄想力”与之相比,我想大概并不是一回事……

P57、P58分别为莉露露、音无彩名的HCG,没什么营养,不好发就没法翻。

P59

卓司宣称自己就是抵达"终之空&# 34;的存在。就在那时,悠木皆守出现了。卓司向他放言,称他是“只能依靠肉体的DQN"[5],并且进一步声称“自己已经超越了那个境界。”

激烈的战斗结束后,胜者并非救世主卓司,而是皆守。皆守一手持刀,试图结束对方的呼吸。正当他以为穷途末路时,若槻镜和司姐妹二人出现在屋顶上阻止了他。

在镜子和司出现的那一瞬间,皆守手中的刀被夺走,当他意识到时,刀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胸中,皆守紧皱眉头,卓司高调地宣布着胜利感想,这正是预定和谐的胜利。

SCA-自的话:

音无彩名唯一的H场景竟然是卓司同学的妄想……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就连作为本款游戏制作人的我都为此感到惊讶。

然后说到悠木皆守,虽然从这章的剧本中,他只是一个普通的DQN,但在这里,我们也能察觉到他从冷酷系转变为热血系的变化。

P60、P61为镜的血腥CG,P62和P63上是希实香的HCG,同样不好发就没法翻。

P63

得益于卓司的奇迹,抵达了“终之空”的学生们。希实香一马当先,紧接着学生们也前赴后继地从屋顶上跃下。当变得空无一人后,卓司为了追赶大家也在最后投身而下。

SCA-自的话:

True End为止的一连串CG。在希实香结局中没有二人结合之事,但在本结局中希实香和卓司二人结合在一起了。这是多么扭曲的故事啊!虽然创作这个故事的人没说这话的资格……

这个路线的结局以《Down the Rabbit HoleⅡ》的视角差异为基础,在那个章节无法得知的事情能够明确揭示,以此为形式的本章在此得以圆满落幕。

[1] 北欧神话中的洛基吞噬了女巨人安格尔波达的心脏,让它生下的三个孩子:巨狼芬里尔、世界蛇耶梦加得/(Jrmungandr)和冥界女王海拉/赫尔(Hela)。

[2] 原文为“槛”,在日语里有围栏和牢笼等意思。

[3] ビンクローター结合上下文应为某种成人玩具,请自行想象为宁宁的起爆器。

[4] 見開き,实体书是左右开页,因此这里说的话也是包含了P57

[5]  DQN,网络流行语,来自日语发音的缩写“ドキュン”(读作dokyun,缩写为dqn),贬义词,指横蛮无理、爱用暴力甚至反社会的人,或指缺乏常识、学历低下的人,如奇葩不良少年等。



9. 【素晴日】官方设定集(柘榴视点)——Looking-glass Insects(上)


镜中世界会有美丽的事物吗……

镜中世界会有快乐的事物吗……

镜中世界的我,就像我一样 垮着一张无聊的脸……

和这个无聊世界中的我同样的表情。

为什么爱丽丝认为镜中世界和这里是不同的呢?[1]

——— 刘易斯·卡罗尔《镜之国的爱丽丝》(《爱丽丝镜中奇遇》)

                                           

Looking-glass Insects(官方故事简介):

高岛柘榴在某个百货商店的屋顶上遇到了吸着烟逍遥自在的间宫卓司,尽管他态度生硬拘谨,但温柔的魅力还是迷住了柘榴。由于这位女孩日常惶惶于欺凌者,此种幸事无多,之所以被吸引,或许正是因为卓司对这般处境的她施以援手。

两条道路横亘在她面前供其选择:其中一条是与希实香一起直面不良团伙的欺负、借助卓司的帮助取得安稳的日常生活、从而和希实香走向幸福的道路;另一个则是屈服于欺凌、任由希实香受伤住院、柘榴被用了不明的药物后浸湿、身体和心灵都变得破碎不堪的道路。如果选择了后者,她就会在社交网络上结识宇佐美和亚由美,将自己的命运交付给三人共同得出的结论[2]。在快结束的吻戏之后,剧情得以与之前的章节相连接,通过本章我们将会明白为什么柘榴为什么选择了跳楼。

SCA-自关于Looking-glass Insects的话:

真结局(True End)和好结局(Happy End)之间的落差实在过大的章节,凡此种种不外乎是由于本章节才是一连串坠楼事件的开端。虽然写了本章的本人想说:“好结局不是挺好的吗?”,但他在真结局中对高岛柘榴的折磨可谓惨绝人寰。

虽然为了增强说服力要写到螺旋马太的程度是必要的,但我想很多人会对让高岛柘榴受到如此痛苦待遇的编剧感到愤怒。虽然我并不打算为他辩护,但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恶人,负责这部分剧情的编剧素来以其绅士般的行为赢得了良好的评价(除开他的变态行径之外),毕竟那个人就是我。我不是什么恶人!因此,编剧也并不是恶人!

首先,关于通往真结局的那条路线,男性的各位可能觉得“怎么会有如此凄惨的欺凌”,然而我从相关女性那里得到了证实:“牵涉到女性的欺凌大体都是如此”。 虽然是通过调查获得的见解,但如果这就是现实世界的话,就实在是太过无情了。既然如此的话,大家索性在“逃去二次元!”这样的号召下抛弃现实也未尝不可,就像旅鼠一样……不对,如果那样的话在前方等着我们的是……死?(尽管事实上旅鼠并没有集体自杀行为)。 在本章中,高岛在真结局和好结局中都是在与现实进行斗争,只不过斗争的方式最终完全相反。此外在两条路线中,高岛都是通过记诵《西拉诺》中的同一桥段[3]下定决心并行动的,但这一段落的意义却截然相反[4],这一点清楚地表现了出来。

也就是说,无论面向所受到欺凌的现实宣战之时,还是毅然地向现实世界的一切说“不”的时候,她都会提到西哈诺的话。

这(整个章节)[5]同时也是对现实的宣战书。就我个人而言,当然希望以好结局的形式进行斗争,虽然好结局作为一个故事可能是一种积极的行为,但在现实中可能被视为“反社会”的行为。橘希実香所持有的东西(指化学药物、管制刀具)决不能保证和平解决。在这种意义上,好结局中的女孩们的选择被认为是完全错误的,我也不能否认这一点。但是即便如此,好结局的路线中,女孩们的战斗也是痛快的且令人愉悦的。基于此我认为这种斗争是正确的。

P66

在建筑的屋顶上,柘榴和正在那儿悠哉地抽烟的卓司偶遇了,虽然她是那种“除开亲朋好友外无法正常交流”的非常认生的女孩,但不知为何却被他的氛围所吸引,最终开口和他搭话。

在课堂时间,心不在焉地朝着校园里望去,就看到了正在校园另一端沿着树荫漫步的卓司,。虽然他看起来像是正朝着旧游泳池那边搬运书本,但看见他的柘榴心里却想着:“他在这种时候到底在做什么呢?”

SCA-自的话:

这是初期状态的柘榴,虽然在这之后她会通过各种形式超进化……憧憬着的卓司的柘榴真实是有少女气息呀。

但是从柘榴视角身看到的卓司同学,是个轻浮的人啊……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P67

在北校的公告板上,写着“三日月兔子”对柘榴的声援消息。柘榴每次被欺负的时候,都会将她安慰的话语后反复阅读。真想再次和她聊天呀……柘榴是这样想的。

在学校屋顶的一个清爽的阴凉处,柘榴再次遇到了翘课的卓司,他正在读一本名为《西哈诺·德·贝热拉克》的法国流行戏剧,柘榴开始觉得难以捉摸的卓司有着一种奇特的魅力。

P68

本想去买最喜欢的声优的CD而上了电车的柘榴,没想到竟然在那里偶遇了正在闲逛的卓司。这次突然的相遇难掩自身动摇的她,在游乐园的车站冲动地拉起卓司的手,一起下了电车。

最终,卓司成了柘榴在游乐园的护花使者。他们一边分享起同一杯冰淇淋,一边漫不经心地聊天,卓司说着“像是约会一样很有趣呢”,这无意间的话语让柘榴慌乱得语无伦次。

他们在游乐园里度过了一整套的愉快时光,傍晚时分,佐仓和卓司又一起乘坐电车回家。在车上,卓司与柘榴分享了他带在身上的音乐播放器和耳机,对古典乐颇有研究的卓司让柘榴感到深感钦慕,两人热烈地谈论起了音乐的话题。

在下了电车的地方,柘榴被卓司邀请一起去吃饭,她被带去了一间有钢琴的酒吧。卓司告诉她,他在这里兼职弹奏钢琴,并开始为柘榴弹奏轻松的曲子。

[1]这段同样也是本章开头出现的诗句

[2]指柘榴三人组凑在一起幻想出的解决方案——螺旋马太

[3]指西哈诺的最后一幕里西哈诺的台词(王文融 译,人民文学出版社):

西哈诺:我今天要登上乳白色的月球了,不需要发明什么机器

…….

哲学家,物理学家,

诗人,剑客,音乐家,

空中旅行家,

针尖对麦芒的辩士,

为人作嫁的情人!——

赫丘利斯—萨维尼安•西哈诺•德•贝热拉克长眠于此,

他无所不能,却一事无成。

……对不起,我该走了,我不能让人久等,你们看,月光来接我了!

……

这一大堆是什么人呀?——有一千个?啊!我认出来了,都是我的宿敌!“谎言”?(朝空中挥剑)嘿嘿!——哈哈!“妥协”、“偏见”、“懦弱”!……(挥剑)要我让步吗?不!绝不!——啊!你也在这里,“愚蠢”!——我知道你们最后一定会把我打倒,我不在乎:我还是打!还是打!还是打!(把剑舞得似风车一般,然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是的,你们抢走我的一切,桂冠和玫瑰!尽管抢吧!但有一样东西,你们只好任凭我今晚带进天堂,我一行礼就把蔚蓝的入口清扫得纤尘不染,这件东西没有一丝皱褶,没有一个污点,你们只好任凭我把它带走,(高举着剑向前冲)那就是(剑从他手中掉落,他摇晃着身子,跌入勒布雷和拉格诺的怀中。)

罗克桑娜 (俯身吻他的前额)是什么?……

西哈诺 (睁开眼睛,认出了她,冲她微笑)我帽子上的羽毛!

[4]在好结局中,柘榴是在希实香在快餐店即将被凌辱咏颂了这段台词,她将西哈诺的行动化作力量,勇敢地对欺凌者说不。在真结局中,柘榴是在跳楼前咏颂了西哈诺的台词,此时的她和西哈诺在原书中一样,临近死亡而看到幻觉,但仍然勇敢地去尝试抗争。

[5] 指整个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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